并且,车子的平稳舒适度还保证了乘客不受影响,甚至,连初寅的思路都不曾被它干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齐骥不由得暗自赞了句:好手段!看来经“大师”之手引荐的人都不一般呐!难怪谈总临行前嘱咐再三,到了巴黎之后无论进退起止都只听“大师”一个人的,这一点一定要暗记心间。齐骥是何等聪明之人,总政反间局的老总发话,就等于是板上钉钉,因此必须百分百的遵照执行。他因此了解了,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应当是师语而并非是初寅。
一顶棒球帽遮住了司机的眉眼,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颌来,初寅往后视镜中只扫了一眼便即刻推断出这是一个女人,她想:虽然这人不施粉黛也不抹口红,但是唇角的轮廓以及皮肤的光泽都明白无误的表明了她的性别。呵呵!现在的女人能把车开得这么好的…嗯!可不多见呐!看来,齐骥在巴黎也有一些人脉啊!嗯哼!暂且安顿下来再说,毕竟他是组织上爬来的专程护送,想必,所有的安排都提前经过审议,因此不能随便改动,但是,一旦出现了变化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只要一个小小的理由就能够甩掉你。初寅心思虽动却没再多看那司机一眼,一来她的身份所限不能表现出不礼貌的举动来, 二来她也不想因此而暴露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她仍旧是一副困顿加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