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行动了,因为从时间上看,负责外交谈判的官员应该已经抵达巴黎了,解救阚佳的行动正在进入倒计时的阶段。
一想到就要见到阚佳了,段屏禁不住变得有些兴奋,他抑制不住的加快了脚步,嘴里忍不住哼哼起阚佳喜欢的那首歌来。这种情形在段屏的身上极少出现,以他们二人“铿锵伉俪合”的身份,可以算得上是总参情报局里数一数二的特工了,因此从行为举止的淡定如常,到喜怒哀乐的不形于色,早就已经成为习惯。而一旦出现如此明显的情绪失控,那就意味着极大的风险,从另一个方面看,它刚好说明了段屏甚至是阚佳早该进行休整了,他们的精神压力和身体疲劳都已不堪重负了。
事实上,阚佳的失手和段屏的失控间接的表明了中国特工使用过度的不利状况,由于缺少充裕的储备和预见性的安排,致使为数不多的资深特工频繁的采取行动,因而增加了暴露的机会,同时也使他们自身的负重过度积累,进而陷一种入恶性的循环之中。同国际上的老牌特情机构比起来,我们的特情管理和运作确实显得稚嫩和缺乏经验,往往没有对手做得那么有声有色。而从另一个侧面则反映出了我们的短视和缺少预见,且不说协同经济手段,仅在军事外交层面与特情的关联上,我们与对手之间就已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