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吗?还是对即将开始的营救行动没有信心呢?段屏有一点点不敢正视自己的想法,所以,当他勇敢的提出了质疑之后,却迟迟没有给出回答。
机场大巴在距离扶梯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旅客们开始鱼贯而下,段屏漫无目的被裹挟着离开了车门,又随着大流儿一道朝着扶梯前慢慢地移动着脚步。以他一米七八的身高,在欧非人种居多的队列里只能算是个中等个头,他的视线被前后人的身体所阻隔,所以视野不可能广阔,但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一直都深陷在思想互博的泥潭当中,因而才第一次没有注意观察,在他的身后二三个人的间隔上,有一个人始终伴随在他的左右,从他在候机大厅里一出现的时候,这个人的视线就曾经不经意的关注过,而当他从洗手间里换了装之后,这双眼睛就再也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比起段屏这个人的身材显得更矮一些,一只圆顶的小礼帽压住了他的眉毛,因而看不清他的眉眼嘴脸,一件驼色的大衣罩住了他的身体,因此分辨不出他的体型胖瘦,这个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脚下走,从不与人的视线发生交流,扎在人群里就像是大海里的一个浮游生物,毫无特征更不引人注目。不要说段屏正处在心理纠结当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