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门一关,如同免战牌高悬。马丁无奈的瞪了眼关的死死的房门,低声调侃道:
“没事吧!兄弟,看来刚才那一战消耗了你不少的体力呀!眼下这活儿就不麻烦你了,麻烦你看好大门,别再让人随随便便就闯进来。”
马丁说完话迈步就上了楼梯,他是眼下这幢小楼里的老大,因此没必要跟手下过不去,即使那年轻人桀骜不驯却也算是循规蹈矩并没有什么出格儿的举动,他因此很大度的没有与他计较,并且,他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马上就做,于是收了脾气敛了性子,顾自往楼上的审讯室走去,只把那个倒霉碎催的特工丢在了楼梯口上。那名壮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用怨恨的眼神盯着马丁的背影,心里烙下了阴影。
马特在监视器前安静的坐定,边盯着审讯室里的画面,便侧耳倾听着马丁的脚步声,他推测这场审讯很快就会有结果,因为曼宁中士已经不堪忍受那两名特工的轮番折磨,眼看着就要崩溃了,因此他断定马丁一出马即刻就能见分晓,于是,暗压心头火只为听见曼宁中士的嘴里吐出那个人的名字,有了这个答案他在这幢小楼里的使命也就结束了。马特将脚下的尸体往旁边踢了踢,而后尽量往监视器前靠了靠,目不转睛的关注着曼宁中士的口型。
四具临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