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一心一意的等着艇碎骸现的那一刻如期到来。
猛然,他在雾气昭昭的海面上发现了一道笔直的航迹,它在距离船舷五十米远的地方突然跃出了水面,而后径直的朝着舰身四分之三处疾奔而来。当崔元义第一眼看到这道航迹的时候,就已经辨明了它的真身与出处,只是骤然急转之下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进而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天安号正在遭受一枚高速鱼雷的攻击,并且,这种攻击已经无法挽回了。
怎么会?那条该死的朝鲜潜艇正在自己的脚下发抖,怎么会有鱼雷拦腰袭来?难道是它的同伴出手替它解围?哦,怎么可能?这么严整的反潜阵容,出现这么多的漏网之鱼绝不可能!再看这枚鱼雷的速度和把位,也绝非是朝鲜的破旧潜艇能够发射得了的!怎么,难道是乌龙摆尾?我靠!真给你猜着了。崔元义带有戏谑心态的叫骂还没喊出口,他已经感到了钢锥透体时所产生的那种震撼了。
那枚迟滞了十三秒钟才出膛的鱼雷让过了天安号最致命的中间部位,稍稍后错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上,它像一枚钢钉一样重重的楔进了天安号水线一下的船体上,船身猛的一震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随后沉寂了片刻,好像拳击手重拳之后的喘息一样,在那段时间里,由大脑发出的指令正在传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