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着我们现有的反潜手段都将过时,到那时,中国的核潜艇将成为名副其实的大洋黑洞,而我们头顶上的天空即刻就会沦为破碎的苍穹。先生,枕在刀刃上睡觉的日子已经离我们不远啦!”
出乎“深喉”所料,“闲写手”的话没给他丝毫的宽慰,反而听的他头皮发炸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片,连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直立起来。“深喉”不由得恼起火来,他等“闲写手”的话稍一停顿,当即便打断了对方,用生冷的口吻说道:
“好啦!我已经感到万劫不复恐怖了,怎么?难道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哦,不,先生,当然不。但是前提我必须说清楚,这样才方便延伸整个思路。”
话筒另一头的声音丝毫也没改变,显然,“深喉”的态度并没有影响到 “闲写手”的情绪,甚至,他给“深喉”的感觉好像是早在意料之中似的,似乎“深喉”的这种过激反应正是他想达到的效果,以此来印证他后续的计策刚好贴切适用。“深喉”不由得暗自后悔起来,他觉得以往自己在与“闲写手”的交流当中似乎总有一个这样的过程,像是在脖颈上面拴着一根绳,而绳头总是牵在吕博为的手中。他曾经为此苦恼过,但每每想过之后他都心甘情愿的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不无自嘲的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