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深处的门口坐定,闷头摆弄着手上的迷你pad。初寅留意到那人大约五十几岁的年纪,不修边幅的穿戴和一脸的络腮胡许,给人一种不务正业的感觉,初寅顿时警觉起来,她对那种邋里邋遢的男人有种天然的防范心理。
初寅的情绪受到了打击,就好像一双新上脚的鞋沾上了泥星一样,她开始变得焦虑起来,大凡女人在这个年龄都会这样,哪怕她是无间巨匠也在所难免,于是忍不住在心里骂道: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她联想起了那句众所周知的俗语来,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吓人恶心人!的确,一个经她刻意寻找精心挑选的浪漫地点,不期却被这个有碍观瞻的家伙给破坏了,初寅变得兴味索然起来,如果不是她有约在先,她恐怕就会抬起屁股立马走人了。就在她的情绪如麦苗一般遭受霜打的时候,又有两拨四人陆续走了进来,他们分别占据了其余的两个座位,立时,空荡荡的过厅里已经坐得满满的了。初寅变得沮丧起来,她等候的人没来,不该来的却都来了,她对爽约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长时间的等待让初寅迫切的情绪冷却了下来,她开始回想起自飞机落地开始的一系列的现象来。法方特情单位的悉心照料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有“画中人”跟随左右倒也没受到多大的干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