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表现得像一个过季的商品那样主动推销自己,毕竟,阿瑟的主动相帮是有所图的,那么现在正好就到了他索要回报的时候了,所以,初寅委婉的谢过了对方之后便不再主动发问了,她甚至端起了杯子开始慢慢喝起稍稍有些凉了的咖啡来。但阿瑟似乎并不打算浪费时间,他在中心议题明确之后,很快便进入到了收尾的话题。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为了你过去三十年的努力,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阿瑟直截了当的捅破了窗户纸,也让初寅一直浮在半空里心一下子落了地,是的,无论是她趁此机会逃到西方阵营,还是回到中国做一回中情局的卧底,其实都是非常非常不好的结局,一个中国外交官的叛逃会在中美两国之间引起轩然大波的,而换取的是微不足道的价值,美国人不会同意这么干的,而让她位高至此的一个超级间谍回去做些颠覆性的破坏又有所不值,所以,阿瑟给她安排的是另一种休眠,即在中方解冻却在西方雪藏,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让她启动。但是乍听阿瑟这么一说,初寅有些不解,于是她追问道:
“就此一别,天各一方,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
阿瑟握着pad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初寅能够体会的到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极其矛盾的,但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