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儿已经转换成了愤怒,因被欺骗而生的怨恨以及对报复的渴望支撑着他,一直缠绕于心的颓丧和低迷此刻一扫而光,冉让莫名的开始兴奋,他情不自禁的哼哼着小曲儿,身体像打了鸡血一样止不住的得瑟起来,手又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衣兜摸摸索索的掏出了一支烟,随即扑的一声点燃了。
像是受到了他的热情鼓舞,泊在路边的那辆计程车猛然启动,它像只偷偷溜出家门的狗一样,噌的一下就窜上了街道,跟着便撒了欢似的奔跑起来,眨眼的工夫车已在数十米开外了,在绿荫摩挲之中很快就模糊了车影,隐隐的只剩下它的顶灯在闪。冉让一见不由得亢奋得打了个唿哨,发出了像驴打嗝一样的声音,叼在他嘴角上的烟和烟灰一道被吹起了老高,车在他的手上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车头一低车尾巴一扬嗡的一声冲了出去,而后一路狂奔着追了上去。
其实,无论是飚车也好还是追逐也罢,作为街头猎手的冉让可是哪样都不含糊,因此,当他看见皮埃尔启动计程车一路疾速而走的时候,一种一较高低的冲动便像烈性的烟草一样刺激着他,想要一举超越对手并将其踩在脚下的欲望灼烧着他,久被对手压制的“烟鬼”很想体会一下扬眉吐气的顺畅,因此,他非但没有感到紧张,反而很是渴望,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