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得了你一次并不代表我能次次救你,但是,只要你按照我的命令去做的话,我保证,你在巴黎绝无性命之忧,但是,有个前提你必须完成,我要你盯紧了那个人,确保他不出任何事情,一旦他出了意外的话,皮埃尔,单从我这里你就过不去,至于法国当局嘛!哼哼!冉让之死恐怕你是不了干系的。”
风衣男子咄咄逼人的讲着,字字句句却像刀子一样在皮埃尔的心上割着,他知道自己存活的唯一法则,那便是哄顺了这个超级霸道的家伙,否则,过往的努力以及眼前的一切都将瞬间化作乌有。于是,皮埃尔立时换了一副面孔,摆出唯命是从的样子来专心地倾听着,这种本事在他这个年龄的年轻人中是鲜有人懂,若再能够使到出神入化的境地那就更是绝无仅有,而他奉若神明般的虔诚是否能够达到应有的效果,确实考验着他的功夫,毕竟,他所侍奉的这个人绝非一般人那么好糊弄,说起他的详情来恐怕会让整个无间行都感到震动,因此,皮埃尔的做法可算是一种非常冒险的举动。
风衣男子不留余地的语气和杀人无形的眼神,令整个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如同罐头盒子一样憋闷,这对皮埃尔来说更是愈发的难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熊窝里的羊,时时都被开膛破肚的可能。那人死盯着的眼神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