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瞬间的记忆,让他很快便想起了有个东方人也乘着同一航班飞往巴黎,那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东方人,想不到他此刻就坐在“想不通”咖啡店的最好位置里。因此,当时的好奇与此刻的巧合让他确信事出有因。于是便想到了初寅与“大师”的会面竟然吸引了这么多的局内人。于是他想:假如趁此机会采取行动,不仅得见“大师”的风采,甚至还能顺藤摸瓜的找到“唐笛”的线索。
阿瑟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愤懑,他的脑海里便会不由得浮现出那个尴尬的场面。那是在不久之前的百老汇歌剧院,他已经控制了“唐笛”的联络员,险一险就能抓住“唐笛”本人,却不想半路里杀出个克里参议员,一场好戏就这么给生生搅散,要不是担心得罪这了个未来总统的候选人,阿瑟绝不会半途而废撒手不管,那一次他的跟头可算栽的好惨,不仅颗粒无收还不算,就连到手的线索也被参议员的保镖给一枪打断。
这时候阿瑟的想法比较复杂,他已经不能说服自己仅仅只作壁上观了,但考虑到人在巴黎总不如在自己的本土来得方便,客场出战处处都是短板,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先,因此他并不打算像百老汇那样搞成一次大规模的包围战,相反他只要把握住了有关的人脉,而后再秘密跟踪一点一点的清算,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