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师在宽慰自己的同时,稍稍转移了一下注意力,他发现段屏和齐骥的脸上神情各异,好似全都加强了防备却又互不知底细,鲜有的表现出了各自为战的态势。面包师随即在想,这也是无奈之举,虽然,眼下投入的力量较强,可惜不能让他们互通互联没有遮挡,毕竟是身在海外的特情战场,彼此了解的越少则安全性就会越强,段屏和阚佳是花了很大功夫才预先埋设的海外特战力量,这一对伉俪的密度极高直属中央,因此,不能让他们轻易的卸去伪装,哪怕是面对自己人的敌视和提防。
面包师坚决的制止了刚刚冒出来的活思想,在保护战友的原则问题上他绝对不会退让。随即,他转而又想:虽然段屏颇有实战经验,可眼下他被急躁缠身,恐会过早的暴露出破绽,应该让他尽早的撤离现场,这一次解救阚佳的做法不同以往,决不能简单的认为舍不得孩子就套不着狼。要知道,无论是“中间人”还是“买手”,他们无一不很宝贵,失去他们中的一人都不再有“铿锵伉俪合”因此,我们既要保住孩子也要套住狼。面包师想到这时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擀面杖,握杖出已经微微有些发烫。
面包师沿着思路移动目光,他的视线落在了齐骥的身上,他想:相比之下齐骥还是稍显稚嫩,恐其窥不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