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样,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铃铃铃的老式电话铃声忽然传了过来,办事员和朱利安闻声同时一楞,随即,这二个人的目光便同时移了过去,齐刷刷的落在了那部白色的电话机上。
这是那种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起就已逐渐退出市场的机械式的铃声,连同那部老态龙钟的电话机一并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乍听起来,那铃声显得单调而且迥长,就像人烟稀少的南美荒原始终保持着最原始的风貌,虽然它听来显得粗糙荒蛮实则透着淳朴自然,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这个国家和人民那种敢爱敢恨的真实感,哪怕他们活在世界霸主的阴影下,却敢在美国的后院里闹翻天,因此,这样的一种声音在此刻响起,不觉间陡添了二人心中的不安定感,这种情绪就像一种无色是气味正在隐隐的弥散悄悄的传染。
就见那位办事员在惊诧之下瞪大了双眼,他紧张的盯着电话机迟疑起来,竟然毫不掩饰他对那部电话突然而起的铃声所感到的困惑,因为那是一部直通政府高层的专线,自从他调到驻巴黎的领事馆以来,他似乎从来也没听它响起过。但它的的确确是在响着的呀!懵懂过后的办事员猛然醒悟过来,于是他快速的伸出手去,笨拙的拎起了听筒,然后用力的压在了耳朵上,随口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而后便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