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了我这一天里载着你跑东又跑西的,刚刚还在记者堆儿里给你解了围,一转眼的工夫你就不认人了,难道说,你又扒上什么人了么?然而,碧姬心里虽气可她却没有轻易放弃,嘴上更是丝毫也没表现出来,反而是紧跟着追问了一句:
“今晚有什么安排吗?不然的话,我先送您回去休息休息。”
碧姬的贱劲儿没能打动初寅,这位高贵的女外交官在碧姬的身旁略站了站,高昂着头稍显做作的说道:
“你先回吧!我一时半会的用不着车了,等用着你时我再招呼你吧!”
靠!脏话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了,恨意在碧姬的心头滋长,怨气瞬间便充斥了她的心房。她暗骂道:我围着你忙乎了大半天,现在说甩就甩,你当我是应召女呀!看你这一副牛拽拽的德行,怕是上了阿兰的床了吧!他这个采花贼多情种上你这个半老徐娘干吗?还不是因为另有想法,哈!想从我的手里抢奶酪哇!休想。碧姬的怒火在心头腾的一下点燃,野性随即在她的眼中一闪,隔阂像一道阴影闪电般的越过了忍耐之墙,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
初寅并非没把碧姬放在心上,而是她确有急事需要跟阿瑟商量,因此,独处是她不折不扣的考量,试想,如果她仍旧坐在碧姬的车上,那么,她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