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的那个人,他开始怀疑起这两条命令的真实性。
既然这两道命令都受到了质疑,那么两位上级的意图也就变得难以捉摸了,因此,他只好采取折中的方法,按兵不动。想来,若不是两道命令的内容南辕北辙相去甚远,那么也不至于让齐骥如此的困惑,首先,他当然无法理解要他迅速撤离的用意,因为“买手”已经近在眼前了,无缘由的将他调离现场岂不是要釜底抽薪吗?这道命令的用意自然会被怀疑的。
反观另一道命令的用意也着实让他不解,原来,那命令中要求他放弃现场的策应,立即赶到出口处待命。这么早就等在出口干吗?齐骥猜想道:特使不会这么早就让我远离她的视线吧!众所周知,失陷的“买手”腿部有伤,她身陷囹圄当中的时间又那么长,显然她更需要有人想帮,如果自己现在就离开现场,难道要特使亲自出手去推那部轮椅吗?哦,这可有失大国风范啊!
然而,这两道命令确确实实是师语和初寅下达的,前一道命令的产生自不必说,单说后面这一条命力那也是经过了特殊的考量,只可惜这内里的缘由太过复杂,不能如齐骥那般简单的猜想,否则,这特情无间里就没什么隐情了?原来,自打初寅一到场,她便凭着女人特有的敏感嗅出了一丝不和谐的气氛,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