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声音揶揄道:
“马丁,好久不见你还是没有长进,你老板就没教过你怎么做事怎么做人?”
马丁的嘴角微微一撇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把眼神往起一撩没有回应对方的挑衅。阿兰故意刺激马丁一时兴起,好逼阿瑟出面平息。于是他继续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哪里?想逞能也不挑个地方,你当是在你老家新泽西呐?”
马丁仍旧挑着眼神扬着头,抻长的脖子上粗大的喉结显现得清清楚楚,他像吞下块砖头似的重重的咽下了一口唾沫,他显然是在努力的压制着心头的怒火,但他忌惮的并非是面前的这位法国捕头,因为他老板的惩罚力度要远远大得多,因此他记得自己急急赶来这里的缘由,所以他不想让法国人的羞辱带偏了发飙的准头。而不死心的阿兰仍在努力着,他不信那个阴柔的阿瑟会永远躲着不露头,于是,接着挖苦道:
“你老板真的拿你不当什么呀!除了替他当枪使以外他还给过你什么?早晚有一天你会横尸街头的,懂吗?到那时你手上还能剩下些什么呢?”
阿兰的话刚说到这儿,马丁的脸色微微的一凛,他的眼神也随即僵硬的锁定,好像被触动了什么心事一样,阿兰见了不由得暗喜,心说,三言两语就能撺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