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想:一只坐轮椅的蜘蛛还能跑到哪儿去?等我把这个手机作为证据交给阿瑟,不用我出手单凭他就能整死你!于是,阿兰暂且收了甘迪的手机站起了身,看着自己的手下秩序井然的整理这现场,这时,马丁一班人已将“密探”带了出去,两名受伤的中国特工也被特工用担架抬起,他们一路小跑的直奔外面的救护车跑去。阿兰稍稍安下了心,他扭头寻找初寅想向她说一声对不起,却就初寅正低头盯着手机表情异常诡异。
靠!阿兰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心说今天到场的这些人可都他妈的挺怪异,不是神不守舍就是心口不一,刚才还要撒泼打滚的这个女人,这会儿却突然变得好像事不关己,真不知道她到底是着急还是不着急。一场行动原本被设计得异常周密,不想还没开始就已经露了底,现在想来使坏的一定就是那个碧姬,她躲到现在都不肯露面这里面定有玄机,再看看这一死两伤的结局想想都觉得衰气,唉!看来女人祸水这话一点都不虚,还是趁早打发这位中国特使让她哪儿来哪儿去,我也好松上一口气。
其实,初寅此刻的心情并非如阿兰所想的那般肤浅,并且她的处境也远比这个法国人来得复杂,早在马丁带队突然闯进来的那一刻她便略有感觉,这般人的出现与眼下这里的局面没有直接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