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的酒保已将另一杯刚刚斟满的威士忌端了上来,广濑盯着那杯中的琥珀波光悄悄运着气,他要等到周身的热度全都散去之后再去动那杯中之物,他自感年纪已高岁数也不饶人,因此才没有由着性子的蛮干下去,而是且斟且饮的信马由缰而去,如此这般却也饮过数巡了。
但是,他还是保存着一份全额的清醒,这真是他同龄人中少有的好酒量,如果不是年轻时打下的深厚功底,他怕是早就翻倒在地酣酣睡去了,哪里还等得到约见人到场,又怎么能与人家谈天说地,再摆布一盘特情谋算的无间大棋?
这家名为“最后的浪人”的俱乐部是小众之中的小众会所,它的会员已经仅剩下不足三位数了,并且全部都是六十往上的岁数,因此它的存在就像是一位洗尽铅华的老妇,正刻意的留守住时光的蹉跎,从而给客人提供一个怀旧伤感的场所。
正如这家俱乐部的名字所述的那样,它一直保持着旧时的理念和传统,固执的以精神处于流浪状态的男性为主要的服务对象,所以会所的装潢和布置几乎从来就没有翻新过,就这么顽固的任由它随着岁月的更迭而不断的老化,直到再也没有一个客人被剩下,而后便关门大吉了。
由于它秉持着偏执的理念和陈旧的风格,难免它与现实显得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