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戳碎一颗熟透了的西瓜一样。
喷洒的鲜血极具感官震撼,迸溅的碎骨加速了刺激效果的扩散,它们漂浮在空气中是看不见的细微颗粒,却像巨石撞击着前田的神经,一下子点燃了他血液中原始的野性。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过度的紧张令他的指压过大,m249剩余的半匣子弹顷刻间便泼洒出去,斜肩带背的削掉了第二名人弹的脑袋。
近距离发射的机枪子弹初速极快,齐刷刷切去了人弹的半个天灵盖。引爆器虽然还攥在手里,但即刻消散的意识已经无法支配他的手指。第二枚人弹在不经意间竟然也被拆除了。几乎是在一瞬间产生的变故已令事态发生了逆转,三枚人弹中已经除去了两颗,全赖天意所赐,但这最后一个人弹却无可挽回的走到了院子。
接连爆毙在眼前的两个同伴给第三个殉道者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他不等自己跨越过象征生命终极的五十步,便愈叩响生命永逝的大门。他的决绝信念传递到了指尖,肌腱弹动开始压迫那支敏感的起爆掣。突然,砰!他的拇指驱动力被瞬间截止,穿过已经化作一团血雾的头颅,一辆hummer h1型悍马冲了过来,随着血雾散去随即现出了浅野和她手上冒着青烟的枪口。
死尸颓然倒地,他紧握的两手无力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