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了头脑的女人还能否倚重,这真的需要好好的做一番权衡。可当他一想起金英玉的疯狂举动,便不由得心事重重难以决定,眼看着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商苑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商苑非常不情愿的拨通了金英玉的电话,她在那一头的声音显得很烦躁,商苑因此推断她没能追上那个在咖啡馆里设局监视她的人,他觉得适度的关心一下很有必要,于是,他用一种平静的声音问道:
“怎么样,是什么人在监视我们?”
他有意使用了“我们”这个称谓,意在把已经出现了裂痕的关系拉近。但他显然枉费了一片苦心,金英玉说话的态度出乎意料的生硬,显然她对中国同志的这番关心并不领情,她给商苑的感觉好似冬雨淋身由里到外都是冷冰冰的。
“他们不是在监视我,而是在监视你,同志。”
“哦,为什么?这么说我暴露了?”
商苑很急迫的追问了一句,在他看来,如果是因为自己给朝鲜同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话,那么,他宁愿离开另辟蹊径。但是,金英玉的回答却打消了他顾虑,原来,她这么说只是想发泄一下不满的情绪。
“还没到那么紧急,看你慌乱的样子,难怪你们在钓鱼岛上出的牌也是那么的软弱无力。如果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