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睡到不省人事都已没有关系,因为关心他的人已死,因此,只要他愿意便可以随您所欲。
于是,他拿起了另一瓶酒搁在手上很是斯文的慢慢酌了起来,钢制的排椅并不适合久坐,虽然它已经按照人体的生理曲线做过特殊的设计,但是材料本身的特质决定了它只是方便人们暂时休息,而非通常意义上的沙发椅可以容许人们懒在那里。当他大口灌进第一瓶酒的时候还没有觉出哪里不舒服,当他小口咂着第二瓶的时候却觉出了冷硬的感觉来,这种金属靠背的排椅非但不能存留热度,反而更容易吸走人的体温,加之椅背上密布均匀的透气孔,因此坐不多时便已觉出不适来。裴俊基不自觉的欠了欠身,一边把一小口酒送进了喉咙,这两个动作合并在一处,却足以要了他的命。
此刻,金承钟已经悄悄的逼了过来,只差一两步远就到了裴俊基的身后,此时那只沉重的背包已经换到了右手,腾出来的左手则紧握着那只薄而利的剔骨的尖刀。这柄尖挺的利刃刚性很好,因而把它当成一把军刺更为恰当,凡此手刃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捅扎挑刺的能力非常强。眼下它正随着金承钟的手臂从后往前摆动,而他的拇指也已搭在了出鞘的按掣上,等到他把最后一步踏在了椅背的平行线上,这柄钢刺就会在同一时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