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会有…哦,这样做能行吗?面对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她不由得犹豫起来,一时不敢直面残酷的现实。于是,她把本该在当晚就上交的那份文件锁进了自己的文件柜里,她想先审慎的思考一夜而后再决定是否要将那份文件交给滕贤。可是,当她在第二天打开文件柜的时候,她却吃惊的发现那份文件已经不知去向了。
身为首席机要秘书她的手里掌握着文件柜的唯一一把钥匙,除了她之外仅有一人握有能够打开所有办公室和文件柜的全部钥匙,而他正是那个人。啊!这可不得了呀!当她意识到眼前的现实已经确凿的证明了一个事实,那个人不仅有罪而且还亲手湮灭了证据。哦,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所做的秘密调查?显然他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啊!一想到这些她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与此同时她也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而深深的自责起来,她的担心已经从事态的严重性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那一整套的铁证是从她的手上丢失的呀!哦,这该如何是好呀!
她在心烦意乱和惴惴不安中度过了一天,她在百般纠结的一件事就是,她本可以将那份材料一交就是首功一件,而今却成了代人隐瞒罪行的有过之人,如果不能尽快的洗脱自己那么后果就会变得很严重,甚至会影响到她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