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唯一存活下来的是一个残疾人,他声称曾向110报过警,并以此来证明自己是被那两个人挟持的局外人。哦,滕贤收住脚步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想:走漏风声的可能性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仅凭眼前的这一点点现象就指证那个位高权重的人,这当然不行,不过好在还有那个自称清白的当事人,只有从他的身上打开缺口才有希望。
滕贤想到此前国安部的两名探员曾经向他介绍过,这一次抓捕的那个名叫盛仲的家伙名气很大,除了他影视制作人的身份之外,对他的多重背景却了解得不多,本指望生擒他以后可以获取更多的情报,却不想他却在交火中身亡了。至于他们为何会发生内讧,这恐怕就要问那个幸运的残疾人了,而对于另外一个死亡的家伙他可就知之甚少了,甚至连钱放和梅尔这两个国安部的探员也不是很清楚,只有一点是明白无误的,他一定与那个幸存的残疾人有着扯不清的瓜葛。
滕贤想着不由得有些烦躁,偏偏在这个时候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进了鼻孔,让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于是忍不住大步走到了窗前一把推开了窗子,清爽的空气迎面扑了进来让他感觉好受了许多,滕贤深叹了一口气正想把思绪往深处推进,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楼下传来,立时便有黑衣皂盔的特警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