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个人是来找管畅寻仇的?”
“我想是的。”
茗香的回答不温不火,腾贤决定捅破最后这层窗户纸,干脆挑明了说。
“你作为文艺名流,我想,你不会不认识那个人吧!”
“你是说盛仲啊!当然,他是著名的影视制作人嘛!我当然认识。”
茗香说得有一丝得意,好像在炫耀似的。腾贤不由得心头火起,他强压道:
“既然你知道他的身份,那么就请解释一下,他为何会非法持枪上门寻仇呢?”
茗香一脸坦然的摇了摇头,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不是他们一伙的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只是听了只言片语而已。”
腾贤用鄙夷的目光盯着这个家伙,迫问道:
“可管畅这个人你应该熟悉吧!他不仅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合伙人啊!”
腾贤的话让茗香莫名的激动起来,似乎他有满肚子的委屈似的。
“哼!没有他我还不至于被劫持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腾贤觉得茗香很可笑,他还在借一套小孩儿的伎俩开脱自己。于是,跟了一句。
“哦,你是说你被他当成了肉盾?”
茗香顺坡爬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