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拈起一撮沙子来,他略一凝思随即动起手来,就见他的两手在画面上面拢摊泼撒,非常娴熟的作起画来,画面随着他的手法不断的变幻着场景, 一场大战就以这样一种独特的方式展现在了阿兰的眼前。
他的目光随着齐骥的双手移动着,心里体会着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是如何的惊险,直到那顶熟悉的两角帽随着白色战马黯然遁去,阿兰才从画的意境当中解脱出来。
“哦,很精湛的表演。年轻人,你约我来,不是单单为了回忆那场战役吧!那可是对法兰西,甚至,对整个欧洲都有着深刻影响的重大战役啊!”
齐骥注意到了阿兰使用了“表演”一词来称赞他的沙画技艺,并且,也毫不掩饰的表达了自己对于滑铁卢之战的敏感,于是,他笑了笑回应道: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想借沙画来表达什么深刻的寓意,如果我画了火烧圆明园的话,或许您会联想到更多的东西。”
阿兰惊诧于这个年轻的中国画家的语言竟然如此的犀利,随即想道:是啊!滑铁卢之战是法兰西与英普对阵,若是说到火烧圆明园的话,那可是英法联军一起干的坏事,哦,还是言归正传吧!免得被这个年轻人问得没有面子。于是,阿兰便不想再提及那幅画的内容了,但他又不甘心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