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吧!浩志刚刚萌生了离开的念头却又想道:如果有处可去,那又何必来此呢?嘿嘿!罢了。他咧着嘴惨笑了几声便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心说:死都死了还能咋的?
浩志把牙一咬眼一闭,硬挺挺的往床上一躺,任它幻象扰心阴风侵体也不再理会了。大凡走投无路之人就有这么一个好处,死猪不怕开水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竖反正都是一个死,爱咋地咋地!说来奇怪,浩志一拿出这泼皮一般的心态之后,他反倒没了负担,躺得也踏实多了。他在经过了这番折腾之后,此刻是既虚弱又疲惫,所以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这个瞌睡打的真是太及时了,这对他来说算得上是最宝贵的东西。不仅可以帮他恢复体力,更能助他重树斗志,等他一觉醒来,未尝不又是一个刁钻鬼道心狠手黑的浩志!
可他这觉睡得却并不踏实,这心理上的学问抽象到了很有些鬼祟的境地,虽然它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却也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物质,只不过它无形而已,浩志心里面有鬼,不是他想关就能关得住的。当他沉沉睡去,樊笼也尽数拆去,阴魂便再次凝聚。恍惚间,浩志觉得自己的对面坐着一位老者,他童颜鹤发面带嘲讪,诡异的眼神不错眼珠的盯着他看,浩志感觉此人有些面熟,却又不想去回忆到底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