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只想着尽快给这个女人送到克里参议员的办公室去,然后就向特勤局提出申请,希望尽快给自己换一个服务对象。近期这女人已经被她的生理问题折磨的不像个样,如果再被这么折腾下去的话,他已经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不知是因为这女人的责骂产生了效果,还是因为那司机心急的想要给自己换一份工作,总是,这一次的行车效率出乎寻常的高。就见他见车躲车遇堵借道,快得好像离弦之箭一样,顺的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眨眼间便来到了克里参议员的办公楼前。随着汽车咔的一声定住,司机嘎吱拉上了手刹,跟着抬手就想拍开安全带,那架势好像要到站下岗似的。其实男人多少都有点小孩子脾气,又好比顺毛驴相仿,是吃顺不吃呛,要是气头一上来管你是谁,撂挑子不干了。可女人却刚好不一样,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装得是有模有样,完全是收放自如的另一种豪放。
所以,这司机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却忽然闻得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他再想躲已然来不及了,就听见波儿的一声,面颊上面已经印上红红的唇印。女人咯咯一笑推开了车门,扭动着屁股上了台阶,司机一脸尴尬的擦着猩红的唇印,却再也下不了决心提出换人了。这时,那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旋转的玻璃门里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