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哦,或许,他并不知道此事难在哪里,关于这一点还需要跟他说得更细。于是,他伸手翻开茶几上的雪茄烟盒,轻轻的拿起一支递到舒展的面前。
“尝一支,绝对的手卷雪茄,鱼类规格的限量版。”
他说着话并不把雪茄递到舒展的手上,而是把这支粗大的雪茄竖了起来,边比划边说道:“手卷这样一支雪茄其实很难,除了原料必须上好之外,手卷的工艺也很重要,因为它的松紧度决定了点燃之后烟能否从这一头被轻松的洗到这一头。”
舒展明白了“雪茄”的难处,原来,他的所谓设备被组装好了之后还要被运送到高楼的顶部!很显然这样的工程要在隐蔽的状态下进行几乎是不可能的。哦,既然这样,他要安放所谓设备的又是哪一座楼呢?于是,舒展接应道:
“原来这样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人们常说喝蓝蝶雅邑白兰地,品布雷德利的手卷雪茄,这样才是至尊绝配,只是不知这样的雪茄该如何储存呢?通常它应该放在什么哪里合适呢?”
舒展说着有意伸出手去在桌面上面点了两处,“雪茄”会意随即应道:
“当然是通风干燥之处,环球都是如此,不分地域。”
舒展注意到对方有意的把“全球”说成了“环球”,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