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然而这还不算,他修饰一新的光头也十分的有特点,与那些一头乱发带着很重体味的人比起来,很明显的他不属于这个集团,但是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就是喜欢这里的氛围,自由而且无拘无束丝毫也不感到压力,的确,这就是他热衷于这个团体的简单目的。他有家室却不和睦,他也关心她们但不被理解,长期的冷战已将他的热情耗干,但他又下不来决心从此一刀两断,于是,这里就成了他调节心理的中转站,慢慢的,安瓦的理论与他的苦闷产生了契合点,就这样,他成了这个少数派在野党中的一员。
“如果有一天他掌权,我们就能好过一点?兄弟,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坐在扎达里身边的一个人边听边与他搭讪,似乎他对安瓦锁紧的道理理解得还不是很深,扎达里在心里暗忖道:想必这个人加入的时间还短,难免会对安瓦的说法产生疑问,我刚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多听几遍你就会相信,安瓦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但是若想过了这一关,你得靠自己不能靠别人。于是,他头也不会的应承道: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安瓦是个可以指望的人,除了他,难道还会有别人吗?”
那个人听了扎达里的回答之后感觉很意外,他似乎不明白这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