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消音器的过滤声音已经消弱了大半,加上出膛即入体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声音。那警卫在仰身倒地的过程中没有注意,所以仍旧是以原来的规律将弹着点向下移。
他的子弹追上了行动迟缓的阮碧芸,于是她发出了惨叫声,却被警卫混淆成了偷袭者的声音,因此,接下来的情形便不难想象了。阮碧芸和警卫小队的队长双双殒命,现在,这幢别墅已经成了不设防的空城,偷袭者可以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就见她反手将右手枪插回腰间,然后一抬手便摘下了面罩,跟着甩了甩一头短发,露出一脸的凶相来。她抬腿迈过了那名警卫的尸体,侧身来到了那扇房门前,很显然,这里便是“四分卫”的卧室,那个声名显赫的前国安顾问就睡在房里面,现在,是时候该见分晓了,早办完事早向“职员”交差。
这女人单手举枪对准了房门,同时将另一只手腕架在了下面,就这样十字支撑稳住了枪口之后,跟着便飞起一脚来狠狠的踹向了那扇门。以她蹬踹的速度和爆发力 来看,就算是再结实的门栓也难以承受如此一击,最坏的效果也得门板崩裂,但是实际情况却与常理相距千里。正当她的脚掌眼看就要挨着门扇的时候,忽然那扇门从外向里自己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人即将扣动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