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后面的事情。但是,阮嫱一伸手才发现,舒展并没把钥匙留在车上。阮嫱在心里骂了一句,早已经发芽的疑心随即陡长,她在那一刻里一下子明白了,哼哼!原来,竟然是这样!
怒火中烧的阮嫱于是放弃了幻想,她开始在汽车的驾驶盘下鼓捣开了,她先是打开了电路箱,然后摸索着抻出线头来想接通点火装置,无奈她的视力实在不顶呛,鼓捣了半天也没找准到底是哪两根线能够把车打着。可是,她在驾驶窗前来会活动的身影整出的动静可不算小,不期惊动了前面车里的梅尔,不管怎样还是梅尔年轻,她通过后视镜终于在这条静寂的街上察觉到了某种活动,于是她定睛再看时才发现,原来,在自己的身后竟然早已经停着一辆路虎。
梅尔虽然发现得早而且跑得也快,但她仍旧是把这个眼神儿腿脚都不灵活的老妇当成了线人,因此,她对阮嫱毫无戒心,并且越是靠近对方越是被对方的艰难举动所牵扯,她恨不得立即跑到近前伸出手去帮她一把,而此刻钱放也正处在大意之中,他只是担心梅尔会大呼小叫的惊动了左右邻居,却根本没往更坏的方面想。是嘛!“财神”的线人那还能有错吗?况且远观那女人又老又笨,自己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会构成威胁呢?于是,不测就在这一瞬间里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