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便被迫下蹲得越厉害,这样一来他看似下伸扶地的左手边能够靠近自己的脚踝了。唐乾首的伪装做得很逼真,因此直到他的指尖触到了皮套的暗扣时贺江都没能够发现,就这样,暗掣轻轻的往起一弹,他的四指便触到了冰冷的短刃。
唐乾首顺利的握住了那柄如树叶一样轻薄的短刃,现在到了他该做出痛苦抉择的时间。原来,他要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起短刃一举割断贺江的喉管,那么他就必须忍受这段右臂的痛苦才能做到这一点,哦,这是多么大的代价呀!那种断臂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忍受得住的呀!然而,唐乾首却与常人不同,对于他这号人来说,当初出来混的时候就已经想通,无论是滚钉板还是下油锅都得受得住才行,否则怎么能够戳杆子立门户?相比起那些来折断条胳膊有能算什么,只要能杀了贺江,断了胳膊可以再接上!这笔账他是算得过的。
但是,真到了要忍着断臂之痛开始行动的时候,唐乾首的心里还是禁不住打了个愣,虽然他停顿的时间非常短暂,却也在他的脸色神情和眼神之中引起了反应,只可惜贺江这个粗人直到这个时候都没有丝毫觉察,此刻,唐乾首望着俯视着自己的贺江心中暗想:看来这个“盲人”真的逃不出我“铁护卫”之手啦!用我一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