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上帝造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为何同是活在青天白日下的人们却有着这么的大的差距?简直是一天一地,这还让不让人活啦!乔治信心满满的在“侏儒”的对面坐了下来,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一张简单的桌子,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如同隔着十万八千里,乔治很想让自己矜持的脸上显现出笑意,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结果也是白费力气,最终他也只能放弃。
“侏儒”似乎也在做着同样的努力,他的表情僵硬嘴角抿得没有一丝缝隙,好像有话想说却无力强挤,最终也同样选择了放弃。尴尬像一种无色无味的芳香剂,随着这一刻的开始无声的喷洒开去,一霎时就浸透了周遭的空气,沉重的气氛立时充满了“谷仓”里。这真是一种非常奇怪现象,本来只需简单而轻松的盖个章,却被演变得既沉闷又悲壮,仿佛置身在某个人的祭奠灵堂,沉默的理由是在做着追思的沉痛状。但是乔治却不这么想,他认为这全赖自己的气场太强,哪怕是间简陋的“谷仓”,也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显得像一座殿堂。
“侏儒”非常紧张的翻看着乔治的护照,纸质精量的翻阅声透着圣经般的灵光,乔治很欣赏眼前的这一幕,“侏儒”的诚惶诚恐让他找回了往日的满足。嘿嘿!小子,仔细看看吧!坐在你面前的这位绅士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