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显然有一点他是听清了的,刚刚有一个人死掉了,这个人不幸成了阿瑟的替罪羊,只是他还没有讲清楚死者是谁,杀手来自何方。
“阿瑟,发生了什么事情,喘口气然后慢慢地讲。”
“深喉”依照惯例安慰着对方,他知道事态的严重程度一定超乎想象,不然的话阿瑟也决不会被吓成这样,哦,如果连“职员”都已经无力抵抗,那么还有谁能够出面抵挡?看起来,必须得尽快的扭转眼前的不利局面啦!就在“深喉”暗自揣测的时候,电话那一头的阿瑟似乎也平静了许多,只听他常常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
“你知道很久以前我安插在中国的那个暗香吗?”
阿瑟的提示很快就点醒了“深喉”,他的脑海里当即就显现出了初寅的身影。
“哦,就是那个女外交官吗?”
电话里的阿瑟似乎是抽泣了一下,这给了“深喉”一个肯定的答案,他对阿瑟和初寅之间的暧昧关系早有耳闻。接着就听阿瑟说道:
“对,就是这个人,她刚刚死在了我的身边。远距离狙杀一枪毙命。”
阿瑟的答复让“深喉”的手微微的一颤,他下意识的矮了下身,莫名的担心起自己来,他害怕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被枪手锁定在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