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千里眼和马奥运已经休息了,高冈两指提着拖鞋,光着脚悄悄把行李提进卧室,摸黑取出床单,关上门,准备开灯。
摁下开关,房间瞬间亮堂,高冈当场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屋子已被收拾过,床单被套一应都换了,窗帘也是刚换的,只是瞧着有些旧,他走过去摸了摸,好像是她在自己书店用的那种,虽然不新,但胜在干净,也没有刺鼻的味道。
窗边摆着盆栽,也是新的。初夏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一股白茶香在周身绕了一圈,他转身来到床边,用手试了试,又凑近了闻:被子里全是那股白茶香,淡淡的,似乎还晒过太阳。
他去冲澡,回来钻进被窝,被子的触感既轻,又软。
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姑娘,抱他在怀里。她身上有白茶香味,他不是喜欢香水的人,但在梦里,却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闻的味道了。
这一晚他睡得很好,从警那么多年,少有这么舒服的。早上醒来,只觉身上一阵粘腻,腻得闷不过气。
他苦笑一下,起身去卫生间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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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奥运在厨房忙碌,高冈收拾好东西,从房间出来,准备出门。
宙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咬住他的裤管,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