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笑话我们家呢?一个奴儿都能这样豪奢?我自己还舍不得呢?合着我和儿子们拼命走西北,路上风沙,战乱,脑袋别在裤腰上,赚来的银子,就是为了给你养陪房?你儿子孙子还没有花费你这么多银子呢?”
吕老太太也气极了:“照老爷这么说,是我糊涂了?是宁福两口子糊弄我?老爷,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这就叫人把他们一家子的身契拿过来,不过是个奴儿,虽然伺候我几十年,有情分,可是再大的情分,也没有我自己的儿孙情分大。老爷,你该怎么发落就怎么发落吧。”
“说起来,我也有错。这十来年,我想着,我儿孙满堂了,年轻时候吃的苦,落下了一身的毛病,精力越发的不济起来,就懒得管了,哪里知道,家里竟然有那么大的漏子。”
听到吕老太太认错态度还是不错,吕老爷子消了一点气。可是,他接着对三太太说:“老三家的,你怎么说?这大厨房上下可都是你的人。”
听到这个,三太太哭的越发厉害了。吕三爷吕正茂忙站起来说:“都是儿子管家不严,请父亲放心,这大厨房的事情,儿子一定让儿媳妇把人手都撤回来,这些人我们还会好好查看,有那种拿了主子的钱中饱私囊的,我们一定严惩不贷。”
“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