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会这些琴棋书画的本事倒是不足为奇。可是没有想到她茶道上,还有那么好的造诣?”
金舒静有些不自然,同样作为庶出的女孩子,听到嫡母这样点评,她也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出身,虽然生母不是花魁,可是也不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姑娘,只是一个丫头罢了。不过,这种异样金舒静很快就掩饰起来了,她还要好好的跟嫡母回话:“听何四姑娘说,去了的何家夫人许夫人出身川地商户人家。她们家可是川地有名的大茶商。所以,许夫人精通茶艺。这茶艺的本事,传给了何家入宫的那位娘娘,还有何二姑娘。反倒是嫡出的何四姑娘没有学到什么。”
阮氏这才明白:“嗯,那个许夫人我也听人说过,据说,是川地嫁过来的,确实精通茶道,嫁妆里面还有两个很好的茶场呢。她茶场出的好茶叶也经常送给江南的人家。”
“可是,也奇怪了。怎么这许氏不把茶艺传给自己的嫡出幼女,反而传给了何二姑娘呢?”
金舒静忙说:“哦,是这样的,何县主说,她小时候顽皮,没有耐心学,反而是养在她母亲膝下的二姐得到了真传。”
这下子阮氏来了精神:“养在嫡母膝下?”
金舒静说:“是啊,何县主说的。不过,女儿猜测应该是真的。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