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奴仆姨娘勾搭上,让苏姨娘和钱姨娘和前任知府一起准备卷走何家最后一笔钱,逼得何家变卖铺子。”
“这些如果都顺利实施,我们家说不定真的能吞下何家,成为苏城最大的绸缎世家,甚至可能我们还会成为大夏最大的绸缎商家。可是,我们不是没有成功吗?”
“我们干的这桩桩件件,你说何家怎么能轻易放过我们?”
“何家现在什么情况?何家有了一个肚子里揣着皇子的嫔妃娘娘,有了一个皇商,有了一个县主。何家现在可是比何源在世的时候都要权势大。看看跟何家合作的都是什么人家?跟何家一起分享新织机,棉布生意的是海家。海家是什么人家,那可是我们江南第一世家。公认的。”
“海家光是帝师都出了好几个。亲戚都是国公侯爷,宰相之类的。更不要说,现在两江最大的官就是两江总督,海家的大老爷。”
“海家如今和何家合作着呢。这苏城的知府,县令都跟何家关系密切。更不要说,满城的商户百姓现在都吃着何家提供的西北饭。我们的罪了何家,就是放弃了生意,甚至把我们的铺面都卖给何家,何家能放过我们?”
“何家和我们家的仇恨,谁不知道?就算是何家不搭理我们?这苏城的上上下下,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