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尽快多出几分自保之力的。”
臾姮闻言,勉强止住了哭声,用手擦了擦泪,有些迟疑地道:“可是那人若是伤势尽复,第一个盯上的,肯定也是茅山……”
看着眼前的师姐露出一副少女般的无助神情,狄炻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茅山是那人的眼中钉,而作为晁祆师兄之子的晁笙也很有可能成为那人的肉中刺。既然茅山和晁笙都是那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么也就无所谓谁拖累谁了。虽说在晁笙达到晁祆师兄那样的境界之前,茅山会倾尽所有的力量庇护他,但以晁笙的资质,兴许以后反倒是茅山需要寻求他的庇护呢。而且我可以向师姐承诺,我会用我的性命来确保晁笙的安全。不知这样,师姐能否答应我的请求?”
臾姮眉头微皱,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狄炻就这样静静地蹲在臾姮的身边,等待着她的答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臾姮终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狄炻大喜过望,瞬间像个孩子似的跳了起来,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而臾姮看见狄炻这般孩童模样,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都五百多岁的人了,怎的还像个孩子似的?”
狄炻也不在乎,反而对臾姮使了个眼色,随即神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