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肯拼着些元气,也要修补他的道基,所以你俩别来烦我!”
秦九闻言,眉间的美痣一挑,冷笑道:“一盏荒魂灯而已,也敢大言不惭,信不信我现在就冲进去,把你灭了?”
“那也要你进得来再说。”巫裳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
秦九正要发作,狄炻却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狄炻清了清嗓子,又道:“仙子,我有办法可以修补笙儿的道基。所以你还是让我进去吧。”
但是里面的巫裳并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狄炻只得运起法力,将手强行摁在了门上。
那石门在狄炻法力的催动下先是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黄芒,随即光华渐渐收敛,渐渐从金灿灿的黄色转为莹润的绿色。最终,当石门完全被一层翡翠的颜色所笼罩时,晁笙练功房的石门也总算应声而开。狄炻和秦九趁势闪了进去。
“到底是挡不住你们两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此刻矮桌上的荒魂灯内传出了不置可否的抱怨声。
狄炻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晁笙的床边坐了下来。而且不知何时,一粒猩红的丹丸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莫说很少离开茅山的巫裳,就连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