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笙猛地从床上跳将下来,随即打开石门掠了出去。
巫裳见状,急道:“你去哪啊小家伙!”
晁笙头也不回地答道:“洗澡、吃饭、秋考……”
“可时间还早啊!秋考要傍晚戌时才开始,现在才午时啊!”巫裳叫道,只是此时的门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虽然就连晁笙自己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受伤睡了七天,醒来以后就莫名其妙地到达两弦法师的境界了,但法师就是法师,他再也不用穿那身黄冠弟子必须穿戴的丑陋道袍了。这天傍晚,晁笙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了三道堂。他注意到,此时的三道堂已经将原本满地的蒲团移至了别处,只在中间空出了一大片场地——想来那便是秋考的场地了。
简兰和霍函两人原本都在场地的外围交谈着什么,看到晁笙来了以后,两人明显都舒了一口气,冲着晁笙笑了笑。
一股暖流从心间流过,晁笙觉得很安慰。而且他现在看着霍函,似乎也不像之前那般厌烦了。或许是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两人都变得成熟了一些罢。
不过周围的其他人就没有简兰和霍函这般友好的表现了。自晁笙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起,周围的人就纷纷像是躲瘟神一样地避了开来,晁笙的周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