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且与此同时,晁笙感到体内的灵力开始急速流逝,如果短时间内他无法分出胜负的话,那么他必败无疑。
此情此景,让张守道惊怒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以你我之间的差距,按理说刚才这惊鬼符应该足以将你灭杀!怎、怎的才让你受了这点伤?你到底用的什么妖法!”
“你这人也真是可笑!”晁笙冷笑一声,“你我师出同门,若我施的是妖法,那你便也是个妖道!”
“你!”张守道怒不可遏,当即捏诀念咒,随即一柄小巧的、系着红绳的桃木剑从他的纳袋掠了出来。
只见桃木剑上发出一阵耀眼的黄色辉光,然后向着晁笙激射而来!
晁笙见状,双手食指竖立,其余手指弯曲,两掌相合,结三昧耶印,瞬间在身前布下一道闪着绿色辉光的防护结界。
桃木剑来势极快,叮的一声撞击在晁笙的防护结界上,结界应声而碎,而桃木剑也被破碎的结界震得倒飞而回。反观两人,张守道虽然被震得倒退三步,但晁笙却是蹬蹬蹬地连退了十余步方才站稳,两人道行上的差距,在这时显露无疑。
此时晁笙只觉体内气血翻涌,说不出的恶心欲呕,但他不能浪费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时间,他强压着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