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过?”晁笙说。
霍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咱俩现在是兄弟了?”
晁笙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咱俩现在回去吧!”霍函递了一个轻松的眼神。
晁笙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一瘸一拐的,相互搀扶着回了练功房。
谁料刚一回到练功房,晁笙的荒魂灯就大呼小叫地嚷了起来:“小家伙,你这是让野猪给亲了?”
此时放松下来的晁笙只觉得浑身疼痛不已,哪里还有心情与巫裳闲聊?他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躺在床上,晁笙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他怎么想不到,居然有一天,霍函和他会以兄弟相称。
世事难料。这是晁笙坠入梦乡前最后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茅山派的二掌门、三掌门召集此次秋考过关的弟子来到九霄万福宫的宫门口,为他们交待着下山历练以后需要注意的事情。而满脸淤青臃肿的晁笙、霍函二人,也着实让简兰吃了一惊。
“你们俩这是被鬼魂附体了?”
晁笙和霍函低着头,不去看她。
“一定是被鬼魂附体了。”简兰自我肯定似的点了点头,调笑道,“你们看,你们俩的印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