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因为他们觉得自己鼻青脸肿的,此刻和那常离相比,倒真的是有些自惭形秽。虽说晁笙由于体制特殊的原因,脸上的淤青消退得比霍函要快很多,经过这两日已经几乎好得差不多了,可晁笙还是觉得自己在这位月洛姑娘面前丑陋得有些无所遁形。
第一次,晁笙有些在乎起自己的形象。
半晌,像是为了缓解尴尬,月洛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我之前来过两次,大概摸清楚了这里的情况。原本山南处有一条河流分支,但是被人以术法破坏,泄漏于地底,导致此处风水之局破坏,无法继续困住那些死灵。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义庄内枉死和客死他乡的人虽然不少,但是经过岁月的打磨,他们的灵体消散的多,留存的少。即使是那些留下来的死灵,也大都无意无识,虚弱不堪,即使是这里的风水格局改变了,它们也不可能如此步调一致地向元亨镇逸散。倒像是……”
“倒像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常离接着道。
月洛点了点头,柔顺的头发滑过常离和晁笙的面庞,两人只觉得脸上越发的炙热了。
“不错。这些死灵的妖力和灵体似乎被人用术法加持过了,全都变成了一些只懂得吞噬生灵生机的怪物,如果任由他们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只怕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