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历练,你道行这么高,刚好可以保护我们。而且我们三个这么可爱,也能给你解解闷不是?”站在镇口,简兰调皮地说。
月洛闻言,脸上多了一抹笑容:“也好。”
简兰见月洛答应了,雀跃地跳了起来,倒是把晁笙和霍函弄得一阵脸红。
可爱?
开玩笑!哥这么孔武有力、俊朗帅气,怎么会是可爱?
两人如是想。
“那师兄你呢?”月洛问道。
常离像是下了什么狠心一般地说:“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想了想,决定带师父和师兄弟们的骨灰去一处乡野安定下来。然后我会努力修炼,争取以后有能力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不再让今日的悲剧重演。如若……如若你我有缘,以后再见吧……”
“也好。”月洛说,似乎除了这两个字,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娘……”晁笙犹豫着,唤了一声。
“你可是要问你的父亲?”臾姮轻声问道,仿佛看透了晁笙的心思一般。
晁笙点了点头。
“你可是怀疑你的父亲?”臾姮又问。
晁笙连忙摇了摇头。
“既如此,又何必再问?”
晁笙低下头去,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