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在祖善那里碰壁了之后,只得低声下气地又去找简兰求情。简兰又哪里是个省油的灯了?对此简兰似乎早有准备,将自己用浓盐水浸泡了一夜的糯米交给了梧崖。梧崖虽用清水简单地清洗了一下,但敷在华平的伤口上,还是免不了让他痛呼了一日一夜。
现在简兰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华平简直恨得牙痒痒,他甚至怀疑,这糯米能退尸怪的方法是不是就是这个臭丫头到处去传播的。
眼下越想越是气愤,华平不由怒道:“你们这几个没有教养的小东西!你们是爹死的早,还是娘死得早?竟如此这般没教养!到底是小门小派出身的,一看就都是些低贱的命,从掌门到弟子,无不是寒酸的穷苦模样,道行也俱是低得可怜。哼,听说随随便便一个结丹期的高功都能当你们茅山派的掌门,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当你们祖师爷了吗?区区一个小派,屡次三番与我昆仑叫嚣,倒也是猖狂得紧!”
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顿时便起了些微妙的变化,就连嘴上向来不愿吃亏的简兰,也是顿了顿,紧咬着嘴唇,暂时没有说什么。
晁笙自幼无父,简兰和月洛无父无母,都是被各自师父捡来带在身边,月洛的师父静音真人更是在前不久才仙逝,霍函虽然父母健在,但作为茅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