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甚至还没有余仁精纯深厚,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在这乱吠。”
“你什么意思!”两个御灵门弟子大怒。
“就是说你们是狗东西的意思。”
“你!信不信我们让那些炼尸——”
“把我吃了?”霍函挺了挺魁梧的身躯,低头看着这两个御灵门弟子,不屑地调笑道,“就你俩这点道行,所能驱使的炼尸说不定还不如你俩在地上打滚耍赖来得厉害。”
“你!”两个御灵门弟子气得都快魂飞魄散了,当下纷纷将法力灌注双目,他们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究竟是何道行,竟敢出此狂言。
可一看之下,两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俩已经年过二十了,论年纪,在场的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们,可是要说道行的话,除了余仁之外,他们竟看不透在场任何一个人的道行深浅——这意味着,这些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兔崽子们,竟然全都有着比自己深厚得多的道行!
两人沉默了,似乎在思索是否要去搬救兵。
霍函这时走到余仁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也别太好欺负了,以后像这种道行不如你的人,别跟他们废话,打一顿就好了。”
两个御灵门弟子均是憋红了脸,但仍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