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邪修,我就已经很感谢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连累你们。”
月洛笑道:“桃梅妹妹别误会,你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管的,毕竟我等身为修道之人,也不能一直放任这个邪修害人。我只是想提醒大家一下,这邪修绝不容易对付,我们须早做准备。”
“如此,桃梅便谢过诸位了。”桃梅犹豫了一下,才终于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这群陌生人,不知为何,她的心下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安心。
“今晚我们闹出的动静也不小,这附近的苗家人和土家人都被惊动了,估计那邪修今晚应该不会来。但是明天晚上就难说了。”晁笙皱着眉头分析道,“除了传说以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有的!”桃梅的眼睛亮了起来,当下连忙掏出一枚刻有蜈蚣图样的令牌递给了晁笙,“这是当时爹爹在保护我的时候,在混乱中从一个人的腰上抓下来的。”
晁笙四人闻言,连忙仔细查看起了这枚令牌。但是无奈的是,却并没有人能识得这枚令牌的出处。
晁笙沉吟半晌,突然拿出符纸和朱砂笔画了起来。不多时,一只活灵活现的符鹤扇着翅膀飞了出去,看得桃梅眼睛都直了。
“湘西的事,还是湘西的人比较清楚。刚才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