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然老鬼害了这么多性命,还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不顾道义,藐视神灵,苦修邪法,到头来不依旧不是巫裳姐姐的对手么?就算他狠下心来对余仁动手,有巫裳姐姐在,余仁也不会有事的。”
月洛皱了皱眉,示意简兰别再说了,但简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落花洞女就是一个悲剧,她只要想到这些年来那些死去的女孩,她就恨不得活剥了道然。
“不、不是的。”余仁像是想为师父挽回最后一丝尊严,倔强地争辩道,“师父他贵为御灵门大长老,是能御使那些天师境界的先祖法身的,若他真有心下杀手,我们逃不掉的。”
“御使天师境界的先祖法身!”晁笙有些心惊,这御灵门果然是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既如此,他又何必修炼邪术,靠着御灵门的底蕴,想必已足以傲视天下了。”
“这或许就是问题所在。”余仁擦了擦眼泪,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显得有些无助,“修真的人都知道,一直以来,御灵门和五仙教都是十大门派中比较垫底的存在,门派间彼此论道往来时,没少受到其他门派的奚落与羞辱,说我们是十万大山里的野人,成不了什么气候。因此师父他一直主张动用御灵门的所有底蕴,来以此成为修真界的真正掌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