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咒诀也会!”白苏儿只觉得这一晚经历得太多,饶是她有着圣女境的修为,现在也有些快要崩溃了。
白巫裳勉强一笑,灵体又黯淡了不少:“这也是我想问你的。我来到此处后,只觉得一切都熟悉无比,就连刚才的那段咒诀也仿佛早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一般,突然间就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可我死后,化为茅山灯灵已经千余年,我只记得我的名字是白巫裳,其他的都忘了。你,知道白巫裳是谁吗?”
“你说你是谁!?”白苏儿再次大惊。
“白巫裳啊。”白巫裳对白苏儿的反应感到有些莫名,“对了,你也姓白,难不成是我的后辈不成?”
白苏儿闻言,突然恭敬地跪了下来。一旁的副教主仡楼愣了愣,随即也走了过来,拜服了下去。
白巫裳被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不会这么巧吧!我告诉你啊,即使你真是我的后辈,也不准叫我先祖,只能叫我姐姐,知道吗?”
白苏儿激动地摇了摇头:“我的确姓白,但你却不是。在我们五仙教的记载中,你乃是由一株生长在上古毒障禁地中的灵花幻化而成,你生于污浊,但却有着世间最为纯净与强大的巫力。你虽无儿无女,但五仙教由你所创,白巫一脉也因你而生。红裳霞帔步摇